个所以然来,别怪本王告你一个以下犯上之罪。”阿木尔刚刚坐下,听得呼伦泰一些话,顿时有些不快,起身盯着呼伦泰,言语间夹杂着嘲讽之意。
呼伦泰虽是大将军,但掌管的军队只是克烈部的铁骑,论官阶高低,相较于白部的大王阿木尔,还是低了一级。
“呼伦泰,你既觉得阿木尔所言有失偏颇,那便说说你的看法。”拓跋力微说。
“数月以来,百姓们对朝廷愈发不满渐盛,成群结队涌进都城,敲响震天鼓讨要说法,乃至采用极端的自焚的方式抗议,究其原因,无非是被饥饿灾荒给闹的。按照往年惯例,百姓此时应该忙于放羊牧马、狩猎耕种,但如今谷雨已过,风雪不退,百姓们家中无粮,一些地方官员未能及时体察民情,赈灾救民,反而以强硬手段镇压,如此怎能不激起民愤?百姓但凡能有口粮吃,有三尺棉絮御寒,又怎会闹得现今这般地步。”
呼伦泰话未说完,便听阿木尔放声大笑,数个喘息后,阿木尔出言讥讽道:“呼伦泰,原以为你有何高见,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按照往年惯例,此刻草原应是冬雪融化,水肥草丰之景。你也看到了,现在的草原依然是狂风暴雪,若非与世子有关,为何暴雪不停?这你又作何解释?”
“大君,天灾不可抗,人祸治于刑。暴雪之难实为天降灾祸,岂将人定?我等身为朝廷大员,理该恪尽职守替大君分忧,群策群力帮助百姓们度过危难,怎可以讹传讹,将天灾之祸则难于一个年幼无知、尚在牢中服刑的世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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