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忽然一顿,目光瞥向了牢房之外。
不多时,便听得一阵轻微地脚步声响起,苏德与乌日娜走进了拓跋昇的眼帘。
“乌日娜,你怎么来了?”
拓跋昇讶异,都城大牢乃是重地,一般人是不能随意进出的,尤其他还是大君亲叛的重犯,即便是一般的官员,没有大君的诏令,也不敢轻易来见他。乌日娜虽为内侍,却也是奴隶,她如何能进得大佬。
转眼看向一旁倚着墙壁的苏德,拓跋昇释然了,却又更加不解。他的身份十分敏感,遥想数月前,苏德和娜仁托娅尚且要在深夜避开众人耳目来都城大牢相见,今日苏德怎会在青天白日之下,堂而皇之地带着乌日娜来此呢?
“世子,您受苦了。”见拓跋昇清减消瘦得快没有人样了,乌日娜的心都碎了,眼眶止不住地泛红,低声哽咽。
世子年幼,身体又孱弱得紧,乌日娜啊,你只是一个奴隶而已,怎能让世子在催命的都城大牢里遭这份罪,你纵是万死也难保世子恩情之万一啊。
“这人人畏惧的都城大牢,在我看来却是一方清静之地。这里什么都好,唯独缺了乌日娜你亲手烹制的一碗肉糜。”
拓跋昇端起盛满羊肉的碗,闻着四溢飘散的香味,一脸的满足。抬头看了看苏德,拓跋昇笑着说:“苏德,这一碗我独享了。”
苏德耸耸肩,从怀中掏出一颗冻梨。
大快朵颐地吃了一碗羊肉,拓跋昇打了一个饱嗝,想到牢外那些忍冻受饿的奴隶,他叹息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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