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们除了恐惧,便是疯狂。草原上的百姓们不约而同、前赴后继地奔赴都城,向大君拓跋力微讨要公道。
辗转两月,已是芒种时节。
申讨的队伍逐渐壮大,连都城中那些面临着粮食短缺的普通百姓和达官显贵也开始加入了这场与大君拓跋力微的对抗之中。
宫门外的震天鼓,被愤怒的百姓一遍又一遍地敲响,都城太守贺兰文成已经多日不曾合眼,想尽办法想要平息这场风波,却终是无疾而终,这股力量如同洪水猛兽,磅礴难挡。
贺兰文成在都城为官十余载,是一个非常睿达而又善于收敛之人。如此大规模的百姓游行,让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事情绝非表象这般简单。一面尽都城太守之职,竭尽所能稳住民心,以免发生暴乱,一面又连番上奏章请求早拓跋力微定夺。
早已被惊动的拓跋力微并未震怒,反而平静得有些反常。他任由暴动的百姓们围堵王宫大门,只发了数道诏令,召各部大王返回都城。
都城大牢。
拓跋昇在能容下数十人平底而寝的牢房里,仿若一头灵动的豹子,踏着奇诡的步伐,枯黄的草杆似青铜鎏金的战刀,忽明忽暗的光华中,激荡出一道道柔和却又暗含刚猛霸道之劲的气流。
自老者神秘消失后,拓跋昇沉浸于修炼绝曜九式多月以来,刀法精进不少,更加的耳聪目明,隐隐间竟是能感觉到体中蕴含的那股神秘的太阴之气渐渐能为之所用。
擦拭着额头渗出的细汗,拓跋昇连连喘了几口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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