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拥戴拓跋昇坐稳世子之位,他便会念你的好?拓跋昇是个孩子,但更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我早说过,会哭的狼崽子有奶吃。他以楚楚可怜的样子示人,无非就是想博得草原人的同情,你看他杀害朝鲁和那些扈从时,可曾眨过眼?”
“大哥,你之所言我岂能不知。可是拓跋昇毕竟是我们的四弟,阿耶和祖上好不容易打下这片基业,我们兄弟若是反目,还不是便宜了那些虎视眈眈的外族。”面对拓跋沙汗地咄咄逼人,拓跋绰心沉到了谷底。
大哥啊,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争世子之位。阿耶文治武功,他既已认定拓跋昇是未来的大君,又怎会不留后手来对付我们这些儿子呢。
凭你现在的势力又如何能与阿耶斗,大哥啊,你让我如何劝你是好!
“为了草原大业,我身负多少箭伤?他拓跋昇何德何能,祖业若是交到他手中,迟早也是败了。二弟,为兄只问你一句,祖制重要,还是你我兄弟之情重要?若你与我为敌,日后就别怪兄长六亲不认了!”
拓跋沙汗再次出言相逼,犹如一条毒蛇盯着拓跋绰,等待他的答复。
“大哥,我不似你有雄图壮志,我只想守着舞姬平稳度日,看着克烈的太阳照耀整个幽州。大哥,今日即便我答应助你,又能改变什么呢?”
“王庭之上,阿耶的话难道你忘了吗?阿耶是什么样的人,大哥,你应清楚不过。你想争位,除非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四弟。”拓跋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低头自饮,却是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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