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酒吃酒!”
拓跋沙汗怨愤难平,将金樽扔至一旁,抱着酒壶一通狂灌。
“大哥戎马十余载,功勋卓著,阿耶必不会厚此薄彼,大哥又何必为了不通人事的四弟而愤懑不快呢。如今眼看幽州便将统一,大哥也该享受享受了。这些舞姬大哥若是喜欢,便带回府上享用。”
朝堂势力争斗愈演愈烈,拓跋绰夹在其中左右为难。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拓跋沙汗想要打破祖制,争夺世子之位,然而拓跋昇是大君亲口指定的世子,若大君不松口,拓跋沙汗终会沦为拓跋昇的登上大君宝座的磨刀石。
贡达并无甚大错,却被剥夺都城太守之位,这便是大君对拓跋沙汗的一种警告。拓跋绰不忍拓跋沙汗为了世子之位,而付出身家性命,有些话虽不可明说,却也不能熟视无睹。
若是能用一群舞姬消除兄弟之间的误会,或者大笑拓跋沙汗的争位之心,拓跋绰舍得。
“这些舞姬价值连城,二弟当真舍得要送给为兄?”拓跋沙汗闻言错愕,随即又恢复如常,只不过投向拓跋绰的目光却是意味深长。
“大哥,你我是亲兄弟,只要是大哥开口,这些舞姬算得了什么。”
“哦?二弟,你还知道我们是亲兄弟。”
拓跋沙汗脸色阴沉,冷厉的目光逼视着拓跋绰,又问道:“三弟性格孤僻,不喜结交群臣,他不帮我,我能理解。你是大司农,掌管着整个草原的财富,你为什么不帮我,反而处处维护拓跋昇那个不懂规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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