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下放学生走了之后,稻花香生产队也开始了大包干责任制了。
二伯揣着小江给的地址,干坐在下放学生屋子的廊檐上晒太阳,小琴的弟弟小河来了。
小河说∶“二老头子,下放学生给你的地址,你大概也去不了,干脆给我去。”
“要去也行,你答应我在你家搭几天火。”二伯直截了当地说。
小痞子小河早有想去魔都市遛遛的想法,他情愿花些代价,管二老头吃一程,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二伯母在一个夜晚里吐血不止,终于血尽而亡,二伯的书记被蔡以贵的老公马少堂顶替了。
那天二伯在蔡以贵家吃了喝了,马少堂说∶“赵书记我老婆这些天把你伺候舒坦了吧,你也要给句话了。”
二伯三分无奈七分不愿地说∶“少堂,我这就下来,把你提上去。”
“这就对了,速度快一点,我可没有那么些耐心,别惹我不高兴。”
“少堂你不高兴对于我来说是个不妙的事情,一般情况下下,我是不会惹你不高兴的,我这就来成全你,希望你耐心等待个十几个小时。”
二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把大好位置让给了贼。
第二天二伯来通知少堂∶“我下来了,你上去吧。”
蔡以贵那天给二伯烧了一顿饭,因为是最后一顿,她也比较舍得,肉什么的都来了好几盘,酒也是瓶装的五粮液。
吃饭的时候,少堂也在,三个人对坐着,二伯当着少堂的面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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