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许多。
安医生的听诊器按在小琴的胸口上,小琴胸口一起一伏,很有节奏地跳动。
安先生热辣辣的眼光注视着小琴,宛如寒冬腊月里的一盆炭火,烘烤着她那颗如坚冰的心。
小琴从心底里发出一声长叹,使他的热情就像流火遇到了寒冰,萎缩了。
安医生十分小心地移动着听诊器,他是磨叽,不需要听那么长的时间,他在通过听诊与小琴进行交流。
琴你是我的,什么人都休想抢走了去,那些妄想从我手下将你夺去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犯罪,罪的工价就是死亡。
这安医生口气不小,好像他是何许人也,小琴也感激他不计前嫌,力挽她的生命,但与她谈婚论嫁,就另当别论了。
小琴温和加坚决地说:“安医生,我的命是你给的不错,但如果你给我的命需要我委曲求全来答谢你,那请把我的命拿走吧。”
安先生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对他这么决绝。
难道他安先生不配得到她的芳心?
安先生是在一次观看样板戏之时,爱上了小琴,当时小琴扮演的是阿庆嫂,机智灵敏,唱腔优美。
把安先生感动得只搓手,第二天他就派了媒婆上门说合。
小琴那时与小江打的火热,哪个还拿正眼去瞅麦田公社的主治医生呼吸安,你不过是个公社医生,在别人眼里可能不错,但在我田小琴心里没有位置。
小琴出院了,安先生送来了一束鲜花放在小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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