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与小琴医患两人多些沟通。
二鬼对小琴刚才的提议很是动心,与小敏商议一起去城市报考一下,不管中不中,都得去考试,报名是走出去的第一步,连名字都没胆报,岂有出息之日。
小敏划算着星期天与二鬼去城市,她是欢喜去爸爸哪里的,用的是自来水,吃的是小锅饭,煤油炉耳朵锅子里面腊肉煮豆腐,上面铺上菠菜。
小敏爸爸是个北方老侉,说出来的话不是半斤就是四两。
二鬼知道的,他回到稻花香最喜欢跟小队妇女们抹牌。
往往休假的时候,他最想回家不是为了与老婆孩子团聚,而是为了跟稻花香小队的妇女们打小牌。
只有在这个时候,小敏的爸爸才显得十分的可爱,他操着北方侉里侉气的腔调,去邀请人家抹小牌。
他的小牌抹得很没有水平,输得一塌糊涂,但他仍然要抹。
稻花香有句话叫:田抒啸抹牌是发放救济款。
但人家喜欢输,管你什么事。
小敏爸回生产队抹牌这件事上,输掉的钱财能盖一间大瓦房,连田小敏都心疼,但田抒啸只是一笑了之。
他挣到钱,输掉几个也只是九牛一毛,但抒啸在其它方面一点显示不出来大方。
二鬼与小敏一块去他那里,在门外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田抒啸下班回来了。
田抒啸是一个干瘦如柴的四十多的男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由于吃喝上比较丰富,使他肌肤细腻有光泽,看上去比实际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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