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了,才到省城,坐火车跑到边疆去了。
“娘啊表哥一家人走了,那他家的粮食什么的怎么办?”胡二鬼打起了表哥家粮食的主意。
“小孩子别管那么多,你口要紧,不要在外面乱说,表哥的家业既有他发话我们才好处理。”
大老粗一家四口奔跑在去省城的柏油马路上,那晚的月亮很圆,月光如银子一样流淌在马路上,道路两边栽着大叶杨柳,晚风吹着杨树叶莎啦啦的响。
空气里飘散着稻花的清香,夜莺在鸣唱,青蛙在噪叫。
青蛙是庄稼的帮手,捕虫的能手,大老粗听见青蛙的叫声,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就要和庄稼告别了,对于他这样一个热爱庄稼的汉子,还有什么比失去对庄稼的爱更让他伤心呢。
大老粗看见庄稼田边挖出一个个装粪的大坑,使他想起肥料的事情,都是肥料惹的祸,但是他不怪肥料,这都是命里招的,怨不得旁人。他很伤心,明天那些等待着他去拾的肥料就要搁在那里了。
他走的时候忘记了把拾肥料的经验告诉舅舅,要是舅舅去拾这些就等于他自己拾是一样的,他就这样走了。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没有
蛙鸣声鸟啼声交相辉映,大老粗心纠结得七上八下。马路边的青草都湿漉漉的,夜露很重,像小雾雨一样,头发被夜露打得如蒙了一层白霜亮亮的。
一条水蛇盘在路边上的青草棵里,像绕成一团的麻绳,要不是蛇在蠕动,他还真以为是绳子,就要用手来抓,却发现蛇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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