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裤子掉了,他早已吓得蒙住了眼睛,什么都没看见。
大老粗一个劲唠叨: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有用吗?谁能保证你什么都没看见?你这话只能对白地讲。
接到舅妈送来的通知,他迅速就把家里几个人聚到了一起,杨淑琳还在塘沿上洗衣服。
大老粗将家里的钥匙给了舅妈,交代舅妈说:“家里的粮食和杂粮,赶紧叫舅舅过来帮我转移到地下室,不然都会被木有久据为已有了。”
姜先银说:“外甥眼目下也顾不了许多,来得及就转移,来不及就随它娘的去了。”
大老粗鼻子一酸,一股清泪从他的脸颊上流了下来,与舅妈挥挥手,就一溜烟地不见了。
这边大老粗找到了杨淑琳,她连衣服都没有送来家,就顺小路溜了。
到了学校把好子和如子从课堂里叫了出来,一家人上路了。
姜先银这才松了口气,赶在木有久夫妻两个之前,找到了胡半才,将
大老粗家的部分家产转移到了地下室。
胡半才与姜先银进入大老粗家,转移他家的家业之时,木有久与王一兰已经在路上了。
胡半才与姜仙银手脚也算快的了,就在刹那间,就将主要家产全部隐藏了起来。
等到木有久夫妻两个赶到大老粗家门口,姜先银与胡半才已经先一步走出了大老粗家,一把大锁锁住了他家的大门。
那时候交通不便,大老粗一家步行了一百多里,小腿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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