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陛下,几乎没有什么动荡,可是这暴薨,在一纸遗嘱之中阐述的明白,刘瑜找了柳若离十几年,一无所获,心里的话语无处诉说,也仅仅说与他身边这个知晓一切的小太监而已。
将心中的话语说出来之后,刘瑜也是卸了一下心中的不快,用绢帛抹去了脸上的泪水,看向了远方,“眼下瀚州的局面,众臣为那个卫子卒求情,朕却一直压着这些个奏折,用不同于以往一般的态度,明里暗里都是在偏向那司马家,像是被麻痹一般,你最通朕的心意,你来说说,朕这般做是为何?”
这个宦官倒也没有像别人一般,对于陛下的话诚惶诚恐,他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没有在意那些个规矩,“臣觉得,陛下是在想着借此惩治那司马家一下,毕竟他们这些年做大之后做出了不少的出格事,按理来说陛下应该惩治,可是陛下您是顾虑那瀚州将军势大,难以把控,所以明面上没有动作,但暗地里您还是派了人手过去,只等着那瀚州将军人头落地,您宣读圣旨,为这瀚州将军平反的同时,把瀚州握在手里,同时打压一下司马家,让他们收敛一些。”
“果然还是你小子知道朕啊!”刘瑜没有对这些话有任何的猜忌之心,笑着打趣了一声,然后一脸正色道:“这卫子卒说起来是忠心,可暗地里还是那徐通的一条狗,当年的趁势而为也不过是为了那徐通的基业而已,如今瀚州的局面作坏了,朕可不能再由着一个得了势又无法把控的人去掌握瀚州,贤臣良将,朕是不缺的,少了一个卫子卒,将瀚州掌握在手,朕还是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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