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瑜这十多年间,勉励勤政,对于宫廷的开销做到了近乎于完全一般的把控,原本这宫中的内廷司向来开支巨大,刘瑜这十多年间每年的开销也不过三四万两银子而已,后宫嫔妃也不过那两三人,对于宫里的贪墨,他向来深恶痛绝,也因此他把握的极为严苛,这些年死在贪墨上面的太监不下三百位。
上行下效,朝堂之中也是生出了一股子清简之风,以往贪墨横行的局面不复存在,赋税也是适当的减少,加之这些年风雨和顺,周国虽然比不上商国那般士子百姓相互和睦,朝臣陛下毫无间隙,但也是乐土一般的地界。
“若是先帝知晓陛下如今的作为,应当很是欣慰的,朝中奢靡之风杜绝,门阀世家被陛下拿捏得当,党争外戚也无法露头,先帝所盼望的也不过如此局面而已,陛下不必过于忧思。”这宦官站在刘瑜的身边,轻声宽慰道
“唉。”刘瑜叹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一副黯然的模样,“当年您说回去为我准备及冠礼,我满是欣喜的接过监国的重任,等待着及冠,可我没有等到您的礼物,却等来了您的死讯,我知道您曾经无端杀了一个人,可那人在您眼中不过一个棋子而已,为何要去请求那人的宽恕呢?您是那般伟大的人,怎么会死在那等人的手中,父亲......”
刘瑜话语之中带着哽咽,蹲在了地上一时间不能起身,一旁的小太监就这么站着,也没有安慰也没有别的动作,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当年周国帝君突然暴毙,原本监国的太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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