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愧疚欲狂的神色,一个六七尺的汉子眼眶都有些红了:“是我护卫先生们不利,该责罚的是我!“
那日松严肃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燕归楼是不能再住,我们明日得为先生换个隐秘些的地方居住了!所有人今夜都不能歇息,都得守卫在这,明日开始我们要轮岗寸步不离地守着先生!“
大家沉默地重重点头。
那被软禁在房间里的二位大夫倒是既来之则安之,哈森在窗格外见他二人居然还可以悠闲地喝茶,也是颇为讶异。
这些汉人都怪怪的,哈森想,眼光越发慎重地盯着门口。
大家盼望廉善甫的伤势会有好转,可是没过一个时辰,其木格一脸惶恐焦急地冲出来要找大夫。
于是老大夫便被大胡子一把从温暖的被窝里给揪了下来,直接拎到廉善甫的床前。
老大夫虽不满其木格的粗鲁,但还是很尽责地为廉善甫搭脉检查。
随着时间的蹒跚前行,就见他皱巴巴的老脸越来越凝重,突然他长叹一声,回头对一脸惶恐的宿卫道:“小老儿无能为力了!给这位小相公准备准备吧!”
一时站着的三个宿卫都惊呆了。
其木格霍地脸涨得通红,砰一下砸在旁边的桌子上,狂吼道:“你瞎说,廉二先生才不会死呢!”
老大夫同情地看着他,刚待说句安慰的话就见其木格一掌挥来,老者居然一回身躲了过去——
“其木格住手!”忽然门外一声浅浅地呵斥。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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