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会是如此结果,却还是难过地叹了口气:“我们挑来的这八名宿卫有些是战功赫赫的,有的是从小就与我认识的,如今却有人背叛我们,这种情形我实在是不愿相信!”
伯逸之神色未动,惟眉似墨刀般轻拧了下,恰如颜真卿《祭侄稿》一撇一捺的雄浑沉敛:“此人一直跟着我们未露出声色,显然是有城府的人。我们这八个宿卫看起来都有嫌疑,可是根据我们对他们的了解,他们又都该最没有嫌疑的!如今这一场戏却也藏不住这个人了!”
原来,他们这一路从北地而来都还平安无事,可是进临安城后便开始受到追杀不断。
前日廉善甫的遇险便是这其之一的突发事件。
“不管是谁,他已经彻底暴露在我们眼前了!今日他们更形嚣张,直接就在昭庆寺众目睽睽下妄杀了一个乡下的农户来构陷我!“伯逸之淡然道,“他们杀了人将血抹在我衣袖上,然后开始渲染我是凶手!这事本来确是能让我百口莫辩,大庭广众下他逼得有点着急了!”
廉善甫上下打量伯逸之一番,眸疑窦道:“那你既然被诬,怎么能全身而退?”
伯逸之蓦然想到赵重幻,那张平凡到丑怪的脸,还有那脸上格格不入的一双星夜垂流般的眼睛,不禁浅浅一笑:“前日你运气好,有人救了你!今日,我也运气不差,居然碰到了救你的那个大夫的兄弟!”
“此人是个小差役,但是其人睿智机敏之性是我见过的最出众的一个!就是他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查出凶手是惯用左手的,还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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