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便出去将门掩好。
厢房内还有些虚弱的廉善甫见他进来就想爬起来。
“行了,你老实躺好!”易之随手将纸包放在圆几桌上,搬个圆凳坐到床前。
燕归楼的厢房与外面展现的很不一样,它的内部极其雅致而奢华——
软木家具,纤细笔直,隽秀又端庄;山水鸟鱼的画卷皆是出自名家之手;越青瓷熏香炉配的也是顶级的冷香丸。屏风华美,多是湖州等地的巧手绣娘一针一线工描而成。而书桌上给客人随意书写的笔墨纸砚亦非凡品,笔是湖笔,砚是澄泥砚,连墨都是添了香料的徽墨。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一寸寸一点点皆显出燕归楼掌柜的匠心独运、别具一格,自然每一样亦是真金白银的雕琢,是故燕归楼在临安城那是一个赫赫不凡的存在。
易之坐定后,探手在自己的耳边摸索了几下,霎时从他脸上揭下一张人皮面具来。
他打量了下这面具轻轻一笑道:“安童给的这玩意关键时刻还有点用!”
“怎么?试出来了?”廉善甫俊秀的脸庞上已经不似前几日一脸的惨淡,血色重新布满皮肤,显出一抹微红来。网
揭去面具露出原本清姿绝然的眉目的正是伯逸之,当然,易之,是他告诉赵重幻的半真半假的名讳。
伯逸之道:“是的,今日我打扮成这样,在昭庆寺还是遇到了一场谋杀的构陷!”他眸色清许却凝重,“也就是我们十个人有人在给追杀我们的人通风报信!”
廉善甫虽早意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