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出现在这里,很难联想到是同一人。
他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位白光笼罩的出家人,应是为他保命的福咒师,鸿静师太和通乐大师。
庄丞面上有气:“掌门能起身多亏了她的药,她是来给掌门治病的。”
屈泰河不屑道:“她的炼药术是不错,可她小小年纪,医术还能超过庄宫主不成,不过是哗众取宠而已。”
“我不行,你行吗?当个看门狗都不称职,不分对象,吵吵嚷嚷,乱咬人。”秦默默彻底怒了。
或者说看到闾丘岭的状况,完全失去了平常心。
屈泰河还想说什么,闾丘岭突然歪倒,惹得众人一阵惊慌,把他扶回房里。
“师父能起身了,这是有好转了。”苗逊抹干眼角的泪,转身对闾丘岭恼怒道:“想不到屈长老竟是如此不分轻重之人,竟然挑在这个时候泄私怨,若师父因此事有个好歹,我定不会善罢甘休,从今日起,你就不要靠近这里了,我在这里守着!”
“我做什么,你管不着!”屈泰河疾言厉色。
话一出口,昭天门其他几位长老陆续站到苗逊身侧,无言的支持。
闾丘岭最讨厌门下弟子拉帮结派,苗逊和屈泰河不和不是一日两日了,但也仅限他们二人之间,这一次,做得太过分了,其他人也看不下去了。
屈泰河梗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狠狠地瞪了秦默默一眼,袖摆一甩,大步离去。
“听说是秦长老献药,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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