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子下去,叮当作响,断了两把,没断的也有损伤。
“啊,我的剑!”弟子们心疼不已,打不过就跑吧,一个个抱头鼠窜。
阵法脱离掌控仍然继续运转,对阵法中的两人进行了无差别攻击。
怎么说也是自家的阵法,屈泰河仗着对阵法的了解,按照八卦的走位几次避险,正想看秦默默的笑话,一转身发现秦默默同样毫发无损,气到面容扭曲,
“你也懂阵术?!”
秦默默摆摆手:“不,我不懂,只是这阵是我父亲设的,我碰巧知道而已。”
秦苑杰为了扭转自己在女儿心目中的印象,一有机会就宣扬自己当年的“丰功伟绩”,恰巧提及过此事。
闾丘岭以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徒弟为荣,屈泰河却是把后来者居上的师弟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听她这么说,简直要气炸了,直接对她出手。
“泰河,我还没死呢。”
一道虚弱、苍老、无力却又威严的嗓音忽然响起。
随之,有人上前解开了阵法。
“师父,是她居心不良,故意来闹事,我怕惊扰了您,结果还是让她得逞了,是徒儿的不是。”屈泰河掩去眼底的慌乱,恶人先告状。
秦默默想说什么,一抬头看到闾丘岭的面容,瞬间哽住了。
不久前还意气风发的一宗之主,鹤发鸡皮,双眼浑浊,脸颊凹陷,瘦骨嶙峋,躬着身子,身高矮了一大截,手臂颤颤巍巍,整个人都脱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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