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两头让他处理纠纷,他觉得自己堪比衙门里的官员,太难了。
众人:“……”
孙鞍急急解释道:“师父对我恩重如山,多亏师父倾囊相授,我才有今日的成就,能够打理师父的日常起居我心甘情愿,又怎会有所不满。
我没问是因为师父交代过,晚上有客人来访,让我不要打扰,也不要对外说。”
他的话证实了银衡确实是受邀而去。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清楚,反倒让人以为我师兄是偷偷摸摸去灭口呢!”秦默默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孙鞍眼底划过一丝慌乱:“师父有交代,我本也不想说的。”
这是千机宫参与此事的人一致作出的决定,毕竟关乎周开雯的颜面,乃至整个千机宫的颜面,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说,现在就是万不得已了。
褚献硬着头皮道:“就算银长老是受邀而去,不代表人不是他杀的,当晚并没有其他人前去!”
“没有外人去,但宅子里又不是只有周长老一人。”秦默默理直气壮,越说越有精神:“这名打杂弟子说话故意说了一半,又不知从哪里找到的符纸后补上去栽赃给我,我看他就是居心不良。
凭什么他说的话就可信,我师兄的话就不可信?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位打杂弟子和宋间形影不离,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丘之貉!”
一顿扯皮后,闾丘岭把秦默默、银衡、孙鞍全都扣在了昭天门,等近一步取证再做定论。
证人孙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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