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皮包庇杀害徒弟的凶手,自然也能为了那张兽皮亲手杀了自己的徒弟,至于周长老的死嘛……”
说到这里,她向孙鞍走近一步:“你既然手里抓着证据,又人多势众,为何会怕成这个样子,难道是心虚吗?”
“我没有!”孙鞍矢口否认,不自觉地挺起腰杆,抬起了头。
秦默默疑惑道:“你既然看到银袍鼠进入你师父的房间,都不去问一下吗,任由我师兄翻个底朝天,然后从你眼皮底下离开?
看周长老的表情明显是发生了出乎意料的事,他会对我师兄半点防备都没有吗?
依我看,周长老是没想到他的徒弟会对他动手吧。
至于动机嘛,大概是因为你的修为明明比周长老还高,他却让你做杂事,心有不满吧!”
——来啊,互相伤害啊,你们栽赃,我就陷害,先把水搅浑了,总比被直接定罪要好。
说话间,她已经看出,孙鞍就是那晚正面扛下斗蟀全力一击的黑衣人,难怪一直低着头,回避她的视线。
“一派胡言!”褚献暴喝一声。
今日明明是来指证他们师兄妹的暴行,秦默默一番话下来,他们反倒成了受害者,这倒打一耙的本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掌门!”褚献看向上首。
“不要喊掌门啦。”秦默默意有所指:“捉贼还要捉脏呢,就像我一样,你们连证据都不清不楚,让掌门来定论,这不是纯心难为掌门吗?”
闾丘岭差点流出感动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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