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不得志的向榕跟随郑广达回到竹屋。天已昏暗,落日与孤雁齐飞。一个陌生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是?”向榕不知道是谁在指导小梓花练习刀法。
郑广达愉悦之情溢于言表,抖了抖衣袖,露出手掌,“这是我失散多年的爱徒,墨竹,时年三十,如今好不容易归来,我心甚慰。”
“墨竹?”向榕觉得这名字有些动听。
墨竹见郑广达归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小伙,便放下手中竹笛,上前迎接。她一脸明媚,脚步欢快,不愧多才多艺习过舞艺,宛如翩翩而来的仙子。
向榕见她面容姣好,身段婀娜,当下有些脸红,别过头去。
“这是?”墨竹秀发飘扬,滴滴汗珠黏在两鬓,看着向榕。
郑广达笑了笑,“夏侯义的徒弟,叫向榕。为人淳朴自然,一身硬气武艺闯荡江湖,惩奸除恶。若不是生在乱世,想必也能在府衙里大显身手。”
向榕闻言,无地自容,尴尬道:“只是当过两年捕快,前辈可别再取笑我了。”
墨竹倒是心胸宽广,为人和蔼。与向榕初见,便无嫌隙,直言道:“虽第一次见向榕老弟,实则已是熟人。”
“什么?”向榕诧异。
墨竹笑曰:“梓花师妹总是有意无意提起你呢。”
向榕目光一闪,注意到墨竹身后提着短刀走来的小梓花,竟一脸煞气。
小梓花将短刀入鞘,一只玲珑鼻头吸了吸,目光躲闪,问道:“你怎么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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