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甚至有些阴冷的“地宫”内缓缓移动过一个单薄的身影,他娴熟的绕过几个弯来到“演武场”默默察看着新鲜的痕迹。
他盯着那根插进地面的长枪入了神。试着也拔了拔,不出所料,长枪纹丝未动。
暗流涌动的泉水仿佛拥有不停歇的生命,在这黑暗中蠢蠢欲动。单薄的身影留有长须,喝水时,那长须宛如瀑布一般。
他经过一条甬道,来到密室前,上下打量一番,找到机关按了下去。
沉重厚实的石门发出久经沧桑的呻吟。
一盏油灯被点亮,郑广达的脸露了出来。他瞧了瞧躺在烂床榻上一动不动的向榕,面露难色。
其实郑广达自打向榕闭关开始,就偷偷在向榕发现不了的暗处观察向榕,只是近两天突然不见向榕活动,才冒险来查看。
他还不确定向榕这是怎么了?只好蹑手蹑脚来到跟前试了试他的鼻息。这一试吓了他一跳!
没有呼吸了!
躺在床榻上的向榕面无血色,呼吸不可见,两颊处也突然消瘦凹陷,四肢有些僵硬。
郑广达手中油灯差点丢出,心道:死了?
郑广达紧忙将油灯摆在一旁,试着按压向榕的心脏,好在触手时,还有微弱的震动。
郑广达松了口气,这要是把向榕意外弄死,他可怎么跟夏侯义交代?那个金犹在恐怕也会找自己麻烦。
金犹在摇摇头想着,这地宫之前一直有人来试炼,从没出过事,向榕这小子虽然有点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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