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广达鄙夷的看了金犹在一眼,暗暗撇下胡子,径直离开了。
不过出现的是金犹在,他反倒宽心不少。
金犹在这才没几天,又一副邋遢模样,他神情愉悦,在窗口哼着小曲儿。
“这院里的狗长得挺肥,不如宰一只来吃!”金犹在嘴角流口水。
向榕为难的说道:“郑前辈特别喜欢这些鸡鸭鹅狗,是不准随便吃的!要是师公想吃肉,我去买来肉包子?”
“养这些破牲口不就是给人吃的,怎么还养出感情了!”
金犹在在窗外说着风凉话,郑广达一字不差听在耳里,但也只是深深吸口气,没去理睬。
小梓花揉了揉微肿的睡眼,一睁眼就瞧见金犹在那副丑恶嘴脸,她小脸立马怒气冲冲,“你怎么又来了?”
金犹在心情好,瞄着小梓花说道:“怎么说我也是长辈,哪有小辈指着长辈鼻子的!女子要端庄贤德,笑不露齿,目不直视。”
小梓花眉头一拧,别过头,本想躺下,但太阳已经升起,第一缕阳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出红润,使她困意全无。
她跳下床,刻意不再看金犹在那张惹人嫌的脸,径直去了屋子后面洗漱。
“这小女娃脾气挺大的,说不准将来能变成韵律的模样。”金犹在笑嘻嘻道。
向榕闻言一愣,紧接着金犹在继续道:“我看她确实有练武的天分,习武者绝对不能贪图享乐,她心里憋着一股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