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毫无动静,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在吓唬我吗?这可能吓得住我吗?”
“前辈。”向榕见郑广达眼前的蜡烛油都流到了桌脚,显然换了不知几根蜡。
郑广达回过头,轻轻吹灭仅剩三板铜钱高的蜡,小声道:“看那朝霞是多么艳丽,有朝气,我却如这蜡,已经到了尽头。”
“前辈无需感慨,我看前辈身强力壮,长命百岁肯定没问题!”向榕傻笑了一下。
郑广达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瞄着向榕道:“你知道我年轻时最久几天几夜没睡觉吗?”
向榕眨眨眼,直白道:“不知道。”
郑广达倒是一乐,“猜猜嘛!”
向榕挠挠头,“三天三夜?”
郑广达笑笑,“猜对了一半。”
“六天六夜?”向榕不敢相信的感叹道。
只见郑广达摇摇头,有感伤,有自豪,“想当年,这一夜算得了什么?只可惜现在却被这一夜,轻易击败了。”
说罢,郑广达一笑而过,扭了扭脖子对向榕说道:“待会叫小梓花做饭,你机灵点,我先去休息一下。”
向榕随之也一笑,“好,前辈。”
郑广达刚准备离开,窗口突然探进一个老顽童的脑袋,怪叫道:“你老小子又跟我徒孙吹什么牛皮!”
向榕一瞧,喜出望外,“师公你怎么来了,这外面不是有人看守吗?”
金犹在满脸不屑,道:“我就差对翅膀,要不然这世界没有拦得住我的地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