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贾余站的笔直,没有吭声,走进一瞧,原来这贾余又喝醉了酒,浑身散发着陈酿的气息。
“怎么,喝酒了?”郑同知明知故问道。
一旁狱卒见势不妙,站的远远的。
贾余愣头愣脑打了个酒嗝,回道:“回同知大人,小人只喝了一点点提提神......”
一股难闻的酒气扑面而来,郑同知厌恶的黑了脸,“当班期间不准喝酒,要喝酒回家喝去。”
贾余连忙点头哈腰。
“行了,下次注意,和你说个事,府衙里不能没有捕头,一堆游兵散勇出工不出力,今日起由你物色个新捕头,有了人选跟我说就好了。”郑同知道。
贾余虽饮多了酒,但还不至于听不懂话,点头称是,郑同知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狱卒见郑同知走远,跑来跟还傻站在原地的贾余说道:“兵房大人,兵房大人?他走远了。”
贾余回过神,看了眼新招来的狱卒,身子单薄,个头矮小,一双眼上下转着,流露着几分狡诈。
为了增添缺失的人手,一批平日里游手好闲的混子被安排进府衙当差,贾余内心叹息,每日与这些人为伍,迟早成为他们。
刘奶奶客栈早早开了门,门外一反常态,熙熙攘攘,不断有人在大叫。
夏侯义早已在二楼窗户前看了半天热闹,知道是有人新婚大吉,但不知哪里来人故意在闹事。
隔壁房间金犹在鼾声一夜未停,这样也好,至少别人知道他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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