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几千石,几千石的缺口,哪里去了?”
郑同知扶着额头,倍感无奈,“我的知府大人,都这时候了,您就别吓我了,粮食哪里去了,咱们不比谁都清楚?”
吕澄捋了捋胡子,眼中透漏出一股狠厉,“我猜着一旦顶不住压力,真要让灾民涌进城,咱们必定要拿救济粮,到时候咱们拿不出再被这些刁民捅到朝廷去,可就麻烦了。”
郑同知笑称,“知府大人别自己吓自己,朝廷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咱们该交的赋税可是一点没差,崇祯那家伙真要反咬一口,你不就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郑公又在拿我嬉笑,算了算了,想想怎么拦住城外的人再说吧,都无心去听曲了。”吕澄暗自摇摇头。
“知府哪里话,今晚我安排?”
吕澄闻言,一丝喜悦还未浮现,立马摇头道:“郑公啊,这时候了,还是想想后路吧。”
郑同知勉强挤出一笑,退了出去。
自打被沙仞教训一顿,家中老奴阿恒去世,贾余终日浑浑噩噩,借酒消愁。
郑同知在吕澄那里一无所获,接连叹息,正好瞧见贾余在兵房门口和狱卒闲聊。
“贾余!”郑同知背着手挺着脊背唤那贾余。
贾余与狱卒一瞧是郑同知,赶紧各自归岗,贾余脸色微红,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郑同知早就发现这贾余最近态度消极,神情恍惚,俨然像换了个人,但毕竟只是府衙里无足轻重的人,也就没多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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