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要赶紧告诉我师父才行啊!”
郑广达沉思片刻,“你师父未必不知,我只是怀疑......”
“前辈,你怀疑什么?”向榕只觉得这郑前辈越说越骇人。
“你师父早已被胁迫了。”郑广达脱口而出。
“怎么会这样?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师公,我师父的师父啊!”向榕说道。
郑广达一时语塞,拍了下他的肩膀头,“你小子也不必担心夏侯义,你师父鬼精的很,相信他有自己的考虑。”
向榕眨眨眼,内心迷惑,自己和师父生活了这么久,怎么不觉得他鬼精?
金犹在在竹林间穿梭,犹如鬼魅,一只斜影,脚踏枯叶,当听到枯叶断裂声时,斜影已不见。
四四方方的巨石上,摆着几壶酒水,白玉兰黑无痕并没有离去,反倒和他们手下在莲心教周边的竹林里喝起酒来,两个喽啰脸红到脖颈,摇头晃脑,再瞧白玉兰黑无痕,正襟危坐,面不改色。
“二位门主真是海量,属下佩服,属下认输了......”
两个喽啰话音刚落,便趴倒在石头上,手里的酒壶摔落在地。
黑无痕握着酒壶的手松开,眼眸对上白玉兰,白玉兰立马抬起手,做了个不要的手势,“都晕倒了,可就坏了。”
黑无痕黝黑的面颊闪现一丝红晕,“你我还未分出输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故意让我吧!”
白玉兰笑称,“我以为你在让我。”
“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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