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公,现在不能去我师父,他的仇家都在寻他,这时去,是在害他。”
金犹在满不在乎,空荡荡的袖筒随风晃动,一块银白色的云遮住半个月亮,地面顿时黑了一半,黑暗中的金犹在显得格外瘆人,扁平的身躯如树影一般斜立在半空中,凹陷的眼窝灰白浑浊。
还未等向榕再开口,金犹在便消失在竹屋前,向榕一愣,心神不宁,暗自惊叹,这是轻功还是......妖术......
他回过头,只见郑广达望着不远处漆黑的竹林,他顺着郑前辈的目光,只见竹林中有个影子在迅速跳动,那空荡的衣袖,像是飘在黑影后的尾巴。
“前辈?”
郑广达来到竹屋外,手里紧握着的毛笔已经微微折断。
郑广达回过神,对向榕说道:“此人心怀鬼胎,欲图谋不轨。”
向榕咽了咽喉咙,试图辩解道:“可是他是我师公啊?”
“这哪里是你师公,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妖孽,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人。”郑广达声音中显露出颤巍,是一种让向榕也背后冒冷汗的颤音。
头顶的月亮慢慢显露,地面再次光亮,向榕不解,“前辈何出此言?”
郑广达眉头紧锁,眼神有些涣散,“他体内的真气让我感到不安,这种感觉比走火入魔恐怖百倍。”
“这么严重?”向榕咋舌,他当然相信郑广达的话,凭直觉,这个师公确实很可疑,只可惜自己对真气还一窍不通,感受别人体内真气这种高端技艺,只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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