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压来。
近些年天气异常,南方地区雨水偏多,北方极度干旱,旱的干死,涝的淹死,属实是万物的劫难,即使在天下浩劫之中,自私自利的本性依旧被人类发挥到极致。
夏侯义独自一人坐在客栈内,他拿过柜上的一壶酒,掀开封纸,淡淡的香气扑鼻。
古代酒度数普遍偏低,大碗吃酒可不代表就有武松的酒量,或许仅代表一种豪迈的精神,到了宋代以后,二次蒸馏等技术的出现,才形成高度酒,但不代表低度酒就会被淘汰,小酌怡情,过量伤身。
正所谓借酒消愁愁更愁,人醉的不是酒,醉的是情。
客栈里那个勾背老妪轻手轻脚来到夏侯义身边,动作之轻犹如落下一片枯叶,她静静的观察着夏侯义的臂膀,一眼便瞧出其中的端倪!
夏侯义打了个嗝,抬眼一瞧,老妪直勾勾的看着他,借着昏暗的烛光,好似一张画皮脸,黯淡无神,他后脊梁骨一凉,“怎么了?”
老妪坐如枯木,与木凳融为一体,干瘪宽大的手一把抓向夏侯义臂膀,夏侯义本能的向后躲闪,却没挣脱开。
“哪来的?”老妪幽幽问了一句。
夏侯义不敢玩笑,脸上挂着难堪,“捡来的。”
“什么时候发生的?”老妪深邃凹陷的眼窝格外瘆人。
“修炼玄火掌时。”夏侯义估摸道。
老妪似乎露出一丝窃笑,声音忽远忽近,“那是道分水岭,就连你都不能突破吗?”
夏侯义干咽下喉,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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