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内心一百个不愿意,但师命不可违,小梓花鼓起腮帮子,径直走到狗屋旁蹲下,小狗不知发生了什么,欢快的围绕着她转圈,没过一会,她气消了不少。
郑广达与向榕一直坐在竹椅上盯着金犹在,燃着的蜡烛没了大半,金犹在终于缓缓睁开眼,向榕枕着胳膊昏睡过去,郑广达眼神犀利,问道:“你到底是谁?”
金犹在打个哈欠,甩了甩头,“我啊?我一乞丐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饭吃有床睡,就很开心。”
郑广达隐忍下脾气,“我知道你和夏侯义有关系,既然和夏侯义有关系,就是我莲心教的客,莲心教的客我就要好生招待。”
金犹在张了张干裂的嘴巴,“渴了。”
郑广达眯了下眼,瞪大了鼻孔,但还是倒过茶水端给他。
金犹在瞪大了眼珠看着他。
郑广达见他干瘪的衣袖,只好喂到他嘴边。
金犹在大口喝完,舒坦的呼了口气,“啊,自在!那我继续睡了,你别打扰我啊。”
郑广达看着他话音刚落,鼾声便紧随而至,也不知是真是假!
小梓花此时走来,见床榻依旧被霸占,无辜的看着郑广达。
郑广达只好说道:“你今晚先在为师的床榻对付,我就在这盯着他。”
“师父......”小梓花犹豫着。
“去吧,别伤了风寒。”郑广达轻轻扶了下她的额头,发现有些微烫,再向外望去,乌云倒转,天色大变,一场暴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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