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今生前世无穷路,偏走黄河一线天。
郑广达提笔研磨,笔下墨成,洋洋洒洒写下两排诗句,向榕虽识字,下笔却原形毕露,他看完后禁不住赞美道:“前辈写的一手好字。”
“你也爱好书画?”郑广达饶有兴趣的扭头看向向榕。
向榕尴尬,“晚辈惭愧,只跟着师父习过识字,一下笔倒不知该怎么办了。”
郑广达豁达一笑,“小兄弟豪爽直白,没人生下就能达到鼎峰,都是在摸索中不断前行,不知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学学书画?”
向榕目光炯炯,回眸一指,“屋内那幅画便是前辈作的?”
郑广达笑容可掬,谦虚道:“小兄弟认为那幅画作的如何?”
“惟妙惟肖,神来之笔!”
“哈哈!溢赞,溢赞!许久未与人这么开心的交谈了!”郑广达眼角露出鱼尾纹,愉悦中带着些许心酸。
“前辈一直住在这里,不曾出去走动?”向榕不解。
郑广达挽起袖子一边研磨,一边抬头望向那高山之间,两只白鹭齐齐飞出。
“再入红尘,只怕又会毁了这难得的修行,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静待有缘人。”
向榕惊呆,郑广达话里有话,有缘人指谁?不会指他吧,他一介无名之辈偶然寻得此处,可担当不起什么。
郑广达见向榕有些惶恐,仰头大笑道:“有缘人可能远在天边,也可能近在眼前,这一方净土,就是留给有缘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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