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在佛教凡是受过具足戒才算称得上是和尚尼姑,而这也不过是咱们的俗称,二十以上的,男为比丘,女为比丘尼,你我统称他们为师父即可!而像我这样的,虽有心念佛,但身体还受尘间叨扰,算什么......不清楚,至于你说佛教有没有女的,更是可笑,当然有女的,在我眼里,观音大士就是女的。”郑广达说道。
向榕勉强一乐,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小梓花也是懵懵懂懂,两只大眼睛盯着郑广达腰间的绿笛发呆。
郑广达见状,自嘲一笑,半瓶醋而已!还敢教育别人也是惭愧,惭愧。
“算了,算了,信仰是自由的,心境是修来的,顺其自然的好,我已吃斋多年,饭菜可能有些清淡,还请不要介意。”郑广达站起身,准备下厨。
向榕一听吃饭,喜笑颜开,“有劳前辈了,晚辈刚刚吃过几个烧饼,这会儿还不饿。”
“也好也好,那你们随便坐坐,我先去收拾一下庭院。”郑广达说罢便走开了。
向榕有点摸不准这个老前辈的脾气,但毕竟已经表明来意,也是师父点名要他找的人,除了信任,不该有其他杂念。
庭院里鸡鸭鹅狗绕做一圈,圈中郑广达挨个给它们梳理毛发,这超凡脱俗,不拘一格的意境使向榕动容,郑广达粗中有细,心思细腻与外面那些人截然不同,无时无刻不流露着浓厚的田园气息,与世无争。
“前辈,你和我师父很熟吗?”向榕走到郑广达身后不远处,一肚子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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