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天真了,你敢动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县城!知道郭知县是我什么人,那是我舅舅!”白衣男子恐吓道。
鲍密只是看着他自顾自的表演,慢慢抽出身后单刀,提在手中。
喃喃自语道:“我最厌恶打女人的男人,哪怕她是你的女人。”
白衣男子一看见明晃晃的大刀,顿时有些心虚,本能的对着鲍密指道:“我警告你,你别乱来,要不然抓你进大牢,折磨死你!”
“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打那个女人。”鲍密不怒自威,手中大刀好比断头铡,扬在白衣男子边上。
“我......她家欠我家钱,还不了,不就拿她自己抵债了!”白衣男子瞥向鲍密手中的大刀,结巴道。
“多少钱?”鲍密轻语道。
“多少钱我也不知道,这个都是我爹管理的!”白衣男子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