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身后的鲍密倒底还在不在,而此时她别无选择,只能一直走,走到没有人的尽头。
白衣男子果真尾随在女子身后,可能是担心人多嘴杂,他刻意和女子保持着距离,女子越走越远,人群似乎更关心昌马四人,对于女子与消失的鲍密视而不见。
一处废弃的房屋,女子走到大门前,战栗不止,她无助的举目四望,没有鲍密的身影,也没有白衣男子的尾随,迈开疲惫的腿,一个微不足道的门槛似乎都跨不过。
她心力憔悴的扶着一堵开裂的墙向屋内走去,几只麻雀从房檐飞出,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女子无心打扰它们,径直进了里屋,躺在破烂的炕上,昏睡过去。
“你是谁?”白衣男子望着眼前拦住去路的鲍密,蛮横无理道。
鲍密身后一把砍刀若隐若现,他眉眼轻轻翻起,注视着眼前容貌俊美的男子。
“想抢劫吗?你不知道我是谁吗!”白衣男子在鲍密侧身的一刹那,瞄到他身后背着的那把砍刀,寒锋一闪,冷气逼人。
“你和那女子什么关系,为什么重伤她?”鲍密逼问道。
“呵,好大的口气,你是谁啊?县太爷都管不着我,轮得到你问东问西吗?”白衣男子底气十足,不屑一顾。
鲍密眉眼轻皱,既已决定趟这浑水,他就不会半路撒手,而看这公子哥是不会配合的,天性顽劣,不谙世事,简单的教训显然不够。
“你若不说,那我只能掰开你的嘴让你说!”鲍密语气生硬,气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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