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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县见向榕已走,一张老脸拧成一团,仰天长叹,“造孽啊,造孽啊!”
县丞先是又与主薄商量一番后,安慰知县道:“大人,只怕这事不太好办了,纸终究包不住火,人死不可挽回,不如我们主动上报府里?”
知县一听上报府里,愁眉苦脸顿时化解,低眉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这事儿我自有办法,不需你们操心,你们先去把县里所有的财帐薄清算一遍,不要有什么糊涂账,还有一些乱系八糟的记载都扔掉!”
县丞与主簿对视一眼,回道:“知县放心,我们这就去办。”
知县推门回到自己的居室,翻开抽屉,在抽屉最低端藏有一个梳妆盒,他拿出梳妆盒在耳边晃了晃,里面传出沉甸甸的晃动声,知县叹口气,极其不舍的将梳妆盒打开,拿出里面的一锭银子藏于怀中,后又左右巡视一圈,确定无人才有把梳妆盒塞了回去。
向榕刚出衙门,就见那些捕快衙役个个灰头土脸而归,但都面带笑意,进了衙门聚在大堂下等着县丞分发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