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领着向榕又一路小跑来到后堂一间屋内,向榕一进屋,见知县大人,主薄也都坐在里面,便尴尬的笑了笑。
县丞一把将他推进屋内,又将屋门紧闭,随之神色慌张的对知县说道:“人带来了,就是他,向榕。”
三个大人各自坐在一扇椅子上,知县居中间,知县也是愁眉苦脸,哀叹连连。
知县一只沧桑褶皱的手在椅子上来回摩擦,话语间都有结巴,“你......你亲眼目睹巩典史被杀了?”
向榕也是很紧张,手心一直在流汗,“回大人,小人一直在巩典史左右,并亲眼目睹了他是怎么被杀的,他的头颅被砍了下来,当场死掉了。”
“那他现在尸首在何处?”县丞抢话道。
“尸首......尸首......不见了。”
三个大人面上同时露出惊讶,知县大人额头都沁出了汗,用袖口抹了抹汗道:“尸首怎么会不见了?”
“这......我怀疑是凶手趁我不注意给带走了。”向榕猜测道。
县丞侧过身对知县耳语一番,知县眉头越皱越紧,额头细小的汗液慢慢汇成一滴滚下。
三个人又交头接耳一番,向榕立在屋子最中间,也是颇为不安,心神不宁。
“向榕,你要记住,不许和任何人说起巩典史已死一事,稍后我自会派人去调查,你先下去吧。”
县丞站了起来对向榕交代道。
向榕点头称是,便退下了,只留三个大人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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