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实在是罪过。
和亲王弘昼闻言,扯出来了一抹苦涩的笑容道
“时好时坏,额娘出家多年,不理世事,便也不惧生死了”
言罢瞧见了皇后面色凝重,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便又添了一句道
“皇嫂不必担忧,比之前些日子,已经好多了!”
皇后轻轻的甩了甩手中丝帕,点了点头道
“还是得时时注意着,宫外伺候的若是不成,本宫让周齐初前去!”
弘昼摆了摆手道
“多谢皇嫂美意,实在不必了,如今已经好多了!”
皇后见他容色平淡,一颗心便也缓缓的放回了肚子里去,她目光却总是移不开和亲王腰间的荷包
“听闻侧福晋胎气已经稳妥,府中可还好?”
和亲王弘昼缓缓的放下了左手的袖子,轻轻遮住腰间的荷包,神色如常道
“一切都好!”
廊下有冷风钻进来,皇后紧了紧手中的暖手,低声开口道
“前些日子的事情,如今都过去了罢,皇上可有为难你?”
她这样关切自己的语气,是弘昼许久不曾听到的了,这些年来,为了避嫌,自己听得她这样关心的语气,大多都是冲着旁人,如今这般,倒是让自己有些局促了。
他弯了弯唇角道
“不算刁难,治理贪官,本就是我与傅恒分内之事,皇兄不过一时怜惜魏氏,若留下,才是后患无穷”
皇后目光最后瞧了瞧那荷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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