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小心些!”
六王爷弘曕已经成人数年了,皇后却还是一副对孩子说话的语气,他觉察到伺候奴才异样的眼光,只得尴尬的笑了笑,拱着手告退了。
广阔的雪地之中一片晶莹。
待傅恒二人走远,皇后这才扭头看了弘昼一眼,本是心中有许多的话,想要走远些说,可是如今是在养心殿的门口儿,若是骤然挪动,只会更加惹人疑虑罢了。
皇后看向和亲王,只见他仍旧是淡淡的笑意挂在嘴边,他素来如此,仿佛什么东西都不曾放在心上。
皇后的眼睛看了看他腰间那破旧的荷包,目光缓缓顿住了。
那是,那是个年代久远的荷包儿了,是当年他流放的时候儿,自己亲手将玉壁装在里头的那个荷包,如今玉壁已经还给了自己,不曾想过,他还留着这个荷包。
从前自己也留觉到他身上佩戴着这个荷包,只是不曾仔仔细细的瞧清楚过。
她缓缓开口问道
“皇贵太妃太妃近来身体可好?”
提及额娘,和亲王弘昼的脸上多了几分担忧。
自从上次软禁了王府之后,额娘就因为惊吓,而大病了一场,至今仍旧卧病在床,侧福晋粟玉也已经亲自去佛寺照顾一二,只是她身怀有孕,皇贵太妃不舍劳累,又让她回了府中。
太妃卧病的事情,宫中人也是知晓的,皇后也是因此,心里头十分内疚,弘昼已经舍身为自己,却不想连累了皇贵太妃的身子,她待自己如同亲生女儿一般疼爱,自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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