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痛苦,感到人生的苦闷与无趣,苦恼又伤悲,孤独又无助,疾病又折磨,甚至遗忘了人该怎么活,活着要干些什么。甚至有时,突然清醒地质疑自己,是不是一个独立的活物。每次想得够多了,累极了,就趴在桌子上,打盹睡着了,突然一下子醒来,质问自己为何还活着。
他这孩子真傻。
进入一个新环境,他没能适应过来,一系列的问题向他跑来。夜晚,他无法入眠,他想家,他想杨悦,他也想唐晓云。
他记不清,同样一件事反反复复想了多少回了,但止不住总是去想。把自己扯到过去,过去的痛苦犹如铡刀,因为铡刀锈死了,钝了,脖子放在上面,吱吱地磨蹭,永远死不了,只有撕心裂肺的疼,更是一种痛苦。
在上课的时候,迷迷瞪瞪地走神;在课下,站在窗前看楼下的人来人往;吃饭的时候,走路的时候,甚至在梦里,还是那几件事。
偶尔也有不想的时候,他想得很累了,感觉身体疲软极了,浑身无力,脚底也软软的,手臂突突地抖着,字迹在纸上扭曲成了一团乱爬的蚯蚓。
头沉重得直往下坠,眼睛酸痛,身子像被棍子抽打了几百下,麻木,毫发的意识,只觉得肉体是个笨重的累赘,牵得神经痛痛地,像一条毒蛇钻进脊椎,窜上窜下。
他学习不好,但是很刻苦。学习对他来说简直是大困难。他永远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那么笨,他熬夜,在被窝里抱着手电筒。
他早起,在万人熟睡的晨夜,他站在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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