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把头低下去,贴近书本,瞪大了眼睛辨字。他中午不休息,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昏沉沉地啃书,做题。
这样下去,他脑子越来越迟钝了。本来很简单的问题,他就是转不过弯来。
一次下午上政治课,讲到质变,讲到排列导致不同结果,讲到田忌赛马。
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两列数,作为故事的简图,突然叫他上黑板去连线,以说明田忌是怎么安排马匹的,他后脑勺上的青筋一直在突突地跳着,被老师点名还是少有的,他还未从紧张中跳出来,又陷入另一个麻烦。
他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粉笔,楞木木地呆站了2分钟,让台下的同学们的目光,刺穿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你下去吧。”老师无奈的一句话,从他身后射来,射穿了心脏,他的心碎了。
他的心是玻璃做的,滚了灰尘,又被烧热了,一旦加把火,就炸了。他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也许他太累了。
他确实太累了。每天都虚脱得脸色苍白。去水房提一壶水都觉得非常吃力。上楼,先是气喘吁吁,之后,头就一阵胀痛,眼睛徐徐得拉上了黑幕,好久才缓缓地被拉开。垂头丧气地,学习上受的打击彻底摧毁了他的自信心。
他很孤独。本来他就不爱说话,更不善于跟别人交往。从他初中升入高中的没有几个人,来到这里,他没能成功打入新环境里,他被大伙排挤在外了。
在六人间的宿舍里,他们有说有笑,只有他,坐在床上,低着眼,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