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对任职兴趣不大,到年前才转了性子。”
萧冀曦想他是知道为什么的,因为怕卷的太深了不得不冲阮慕贤接着下手。年前肯跑来南京,是因为看着国内的形式已经十分严峻,他跟师门总算能站到一条战线上去。
程万里不知道萧冀曦有点出神,沉浸在往事之中,说的有点兴致勃勃。
“有一回从上海来了信,叫人截去不给,两人还打了一架。嘿,那小子现在是人物啦,管着一个军——”
他猛然住了嘴,有些忐忑的看着萧冀曦。萧冀曦知道他是为自己提起了不该提的人而恐慌,装着自己没听见后半截话。“肯定是我师姐寄给他的。”
萧冀曦一边说一边祈祷沈沧海最好一辈子都别知道自己曾经在背后编排过她。
“是了,往常来信他都只是说什么老头子啰嗦,没见那么上心的时候。”程万里见萧冀曦仿佛是真没听到,放下心来。
萧冀曦一愣,看来那还真是一桩沈沧海闹出来的公案,那阵子他俩感情应当比现在......好不好的两说,反正是坦诚些。
萧冀曦还在养伤,况且就是伤好了也不便出去闲逛。他自觉是个吸引麻烦的体制,只要出门八成得惹祸上身,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程万里家中人少,地方也不大,又正值年关,竟是难得的清静。
他是识相的没问程万里为什么不回家过年,因为一早就听出了这人的东北口音,也算是同病相怜。
程万里应该也是能听出来的,就是两个人东拉西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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