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知道内情,主动带着萧冀曦离开了。
这会还正在年里,街上都是炸鞭炮炸出来的红纸,小孩子穿着新衣在街上快活的跑,看起来竟有几分太平意味。萧冀曦想到兰浩淼跟他一起在车上过了年,就觉着自己应该再对他多说些好话的。
他这次可真是轻车简行,身上除了阮慕贤来探望时交给他的一笔钱便再无他物。程万里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这人是走的匆忙,先前碍于兰浩淼在身边不能发问,此刻剩了他们两人不由得奇道:“以兰兄在上海原本的势力加上而今校长给他的权限,竟也不能护你周全,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想必是兰浩淼在电话里说的不甚清楚。萧冀曦这两年准确的说一直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这次面对的却是实打实非亲非故一个人,自然是十分的小心。他听程万里这么问,便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略去其中人物关系,只说打伤的人与日本军方有点瓜葛。
“中日是必有一战哪。”程万里轻叹一声,但随即觉着和一个不熟识的人谈国事不大妥当,便转开了话题。“兰兄是个有大能的,他看中的人一定没错,待你考入中央军校,必能有所作为。”
萧冀曦从未在旁人嘴里听到对兰浩淼这样高的评价。阮慕贤是不置一词,沈沧海则总是恶言相向——虽说萧冀曦听着都带些打情骂俏的意思。因此听了程万里这话,只当是他在客气。
程万里看出萧冀曦几分不信,认真道:“也不怕你笑话我自夸,四期这些人都是有能耐的,只是兰兄不知为什么,好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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