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白青竹笑的前仰后合。“我今儿心情好,陪你去买东西,还不谢我?”
“得了吧。”萧冀曦拿眼睛斜她。“是谁一上车就跟我说,这几天闷得都快长毛了?”
白青竹显得有些泄气。“吴叔不让我碰账本,说我只会添乱。招呼客人呢,也用不上我。先前有个女人来买缎子问我红的好还是绿的好,我说你这么黑的肤色穿这些都不好,差点挨揍。”
萧冀曦想起那个倔老头,也是一哆嗦,天底下敢说新式学堂里出来的专业会计只会在账房添乱的人,也就他一个了。
等听到她后头的抱怨,又忍不住放声大笑。
“活该,天底下哪有你这么做生意的。”他笑的几乎握不住方向盘,赶紧把车靠着路边停下。“松哥没训你?”
“训了。”白青竹愁眉苦脸。“可我说的是实话。你看那是谁?”
萧冀曦听她忽然转了话题,以为她是在故意打岔不叫自己继续嘲笑下去。然而转头看时,发现自己开到了城隍庙附近。他来上海这么久,的确还没来过这里,只听说前些年叫一场大火毁了,眼下这座是重新建起来的,现在看来,那些斗拱与彩绘的确都显得很新。
不过吸引他目光的不是城隍庙,而是路边那个脸色有点苦恼的人。
“你怎么认识他?”萧冀曦奇道。
“我去找沧海的时候撞见过他一两回,好像说是做采访送文章什么的,没说过话,看着眼熟。”白青竹耸肩。“沧海说他是你的朋友。”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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