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但这使因想着年货采买时再一并购入而所剩不多的糖得到了迅速的消耗,由于元旦时阮慕贤给其他人都放了假,最后出门买东西的依旧是萧冀曦。
不过萧冀曦出门前,阮慕贤很体贴的让他晚上再回来。萧冀曦收到了阮慕贤的眼神心领神会,开车出门去寻白青竹。
白青竹考过试,每天在自家商行里无所事事。
她学的是金融,然而对做生意没什么兴趣,本来为了帮忙把账房的活计抢了一些过来,没想到管账的老头看不懂她的复式记账,没过几天就客客气气的叫她呆在一边当吉祥物了。
白青竹气的吹胡子瞪眼——尽管她没有胡子——却无可奈何,老头是东北的白氏商行硕果仅存的几个人之一,当时因为儿子的病急需一株好参跟着进了山,结果回来时发现卧病在床的儿子已经因为炮火用不上参了。
也说不上是幸运还是不幸,白青松把老头带来了上海,也有要给他养老送终的意思。老头十分感激,每天坐在那里把算盘珠子扒拉的山响,账房的一亩三分地是他的天下,没人敢和他叫板,白青竹也不例外。
再说白青竹也怕他,小时候在账房里点过一回火,被老头打的样子还历历在目。那时候老头还只有四十多岁,打起人来特别的有劲,白青竹屁股肿了还几天。
所以看见萧冀曦来,她当然是求之不得,结果出了门才知今日萧冀曦的遭遇,两个人在车上大眼瞪小眼,终于绷不住一齐笑了出来。
“原来你是被打发出来跑腿,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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