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就快走吧,等我们把日本人打跑了,你们还得念书。”
念书,这在战争里好像是个挺遥远的名词了,但也足够的让人动容。
白青竹低着头,手指一圈圈的绕着发梢。她开始没有剪掉自己的长发,因为觉着以头发的长短论进不进步很有些荒谬,但因为长久的在战场里浸染,那发梢已经变做了枯黄的,她开始觉得有机会是要剪个短发了。
萧冀曦看出白青竹是在动摇了,他很感激的向帘子后面投去一瞥,那张黑脸膛上露出有些憨厚的笑容。
沈沧海只默然不语的立在一边,她知道那个士兵可能会活不下来,断肢也许会叫他发炎,炎症引起的高烧很容易就能在战场上恶劣的医疗环境里夺走一个人的命。
但他在劝素昧平生的人去活。
白青竹最后还是跟着他们走了,顾晟没有下战场,他说只要他不受伤,他就留在那里陪自己的同学们坚守。萧冀曦不由得对这个小眼镜高看一眼,并且原谅了他之前的出言不逊。
白青竹同意走只是第一步,他们得防着后面庙行阵地上那些日本人。沈沧海把自己的风衣借给了白青竹,她往衣裳里塞两条胳膊的时候痛的倒吸冷气,但好歹还是穿了上去。
沈沧海身量比白青竹高些,白青竹裹在里头显出一点伶仃的单薄感。
萧冀曦动手把白青竹脑袋上的绷带拆了下来,解开之后发现她脑门上有个渗血的伤口。
接受到萧冀曦疑惑而疼惜的眼神,白青竹恨不自在的抬手挡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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