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起来是活泼而健康的。但战场上实在太容易感染了,留在这里死亡的几率很大。
“在战场上,你要懂得一件事。”沈沧海劝人的时候,声音一贯的冷醒。“若是没了战斗力,再谈共进退就太蠢了。”
她的眼神落在白青竹缠着绷带的手臂上,有着不言而喻的深意。
白青竹在她的目光下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胳膊,而后疼的皱起眉来。
“能活一个是一个。”隔壁有张被硝烟染的漆黑的脸探了过来,因为脸太黑,露出的牙显得格外白。他是前线送下来的,腿被炸弹炸断已经做了截肢,但却没有成为残疾人的哀戚神色。“小姑娘别老想着讲义气啦,我原先打军阀的时候,班长帮人挡了枪子走不了了,因为急行军,他要求给他放下,我们都没反对。”
白青竹露出一点愤慨的表情。
“但后来我们每回打赢了,都得带他一碗酒。不然他是要在梦里骂人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以至于含着眼泪的时候也显示不出眼眶的红。“能活一个是一个,一起死了谁给死了的报仇呢?”
他说了两遍这话,但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白青竹和他隔着一条帘子。她分管药品,因而知道早上做截肢手术的时候麻药绝不是很够,然而没听见痛呼的声音,晓得那是个硬汉子。
硬汉子现下带了些哽咽。
一片静默,没有人说话。他很快的抹了一把脸,把脸擦得更花。“我都听说啦,昨晚你去抢药,这已经是救了很多人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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