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把梦骊娶回家后,让她过的却是捉襟见肘的苦日子。原本从不屑于看工资单的人,现在看着到手的可怜薪资,不由得喟叹一声,暗想是否该另寻出路。
“我随你,只要你愿意,就去,不愿意,就不去。钱的事,放心吧,我那么节省的人,会管理好财政的!”
“嗯……我就是觉得,要是老师都朝钱看,都跳到薪水高的地方,无可厚非,但是老师的味道变了。”
“哟哟哟,看不出来啊覃老师,您还是挺纯的小伙子诶!行,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覃修当即发微信谢绝旧同事,说自己已经和学校领导磨合好,领导只是将他视作教书匠,并不多管,也不作别的栽培,很多琐事都能推掉不做。到了外面,还得重新与上级周旋,他不愿费那心力。
再者,他习惯了学校的作息方式,习惯了从早忙到晚,习惯了一次性面对那么多学生。老刘表示理解,初来乍到,他也深感不习惯,在校时总盼着能有长假给腰椎休息,离校后多出许多空闲,却是浑身不得劲儿。再说,不被逼到那一步,他怎么会舍去体面的工作?
妈妈打电话告知梦骊,爷爷住院了,让她得空了过去探望。她紧张地问怎么回事。妈妈说暂时不清楚,晚上睡觉的时候心脏疼,一月份的时候就在小医院拍片过,配了点止痛药回去吃,吃了四个月还没吃好,这才住进了人民医院。
次日,她叫上覃修,买了水果,本以为该去心内科,结果电梯停在了呼吸内科。
近几个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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