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楚点点手指头说:“你撒谎!梦骊,他骗你的,上次我在酒吧看到他跟个洋妞勾肩搭背的!覃老师,原来你喜欢洋妞啊!”
梦骊将信将疑地望着覃修:“你去过酒吧?”覃修笑道:“也就你会信她!”
乔楚说:“真的,真的!我跟你说,这是真的!”梦骊真的信了,怪覃修去酒吧,在她心里,酒吧是乌七八糟的人才去的场所。然而,其他人都知道乔楚在开玩笑,当不得真的。
又开了几句玩笑,直到奕雪看出梦骊的较真,让乔楚别再玩了,乔楚这才放声大笑,拍着桌子叫道:“梦骊啊梦骊,你还不承认自己是温室的花朵!我这么几句就把你给骗了,你也太傻了吧!”梦骊羞红了脸,趴在覃修肩头,不敢以面示人。
君怜笑道:“傻的是你,人家害羞有肩膀,你呢?”乔楚假意收起笑容,老老实实地坐下:“单身狗的愁,都在酒里头。”
饭后,梦骊问覃修会不会去培训机构。其实,这件事,老刘对覃修提过,说机构缺人才,很多老师仅有一张教师资格证,并没有多少教育经验,如果他愿意,随时都可过去,不用面试就能直接上任。他心动过,不过还没给回信。
结婚意味着一大笔支出,覃修想让二老把钱留着养老,彩礼和婚礼开支都由自己负责。可他自嘲只是一介穷书生,结完婚,每个月不光得应付柴米油盐的钱,照常把抚养费寄给前妻,还得为未来出世的孩子准备尿不湿、奶粉钱。
他还担心跋山涉水通过丈母娘的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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