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力的痛苦叠加在原本的苦痛中,叫她越发不能诉说。
此时,胃不识时务,隐隐作疼。也许睡一觉就好了,她重回被窝。怎奈脑子不肯歇息,一闭眼,各种思绪空降脑海,大都模糊不清。躺了估摸半小时,也许是三小时也不一定,挣扎着起来,想去找胃药,却瘫坐在椅子上。
想要趴一会儿,可是,桌面那么乱,她的手该放哪儿呢?眼前那么乱,书横七竖八,日用品倒在一起,头发那么乱,睡衣那么乱,心事那么乱,该从何整起?
她气呼呼地看着一切,喘着粗气,生闷气。何以至此?自己的世界为什么总是乱糟糟?悲不自胜,扯着头发,心想这时候真是死了才好。
翻开初中时拍的写真,她看到照片里美好的样子,叹息一声。不禁又想到他。
前晚在梦里,她要去参加某个聚会。路边都坐着人,她想要知道他的位置,但不敢明目张胆地寻觅,只好借着余光,耳朵竖直。灯光昏暗,人声嘈杂,她找不到。
找不到。
心里很是焦急,仍不肯转头去找。在哪?低头看到一只运动鞋,是他?她正要侧耳搜集更多证据的时候,天亮了……
“我希望你,是我独家的记忆。”她轻轻地哼唱。唱得真够煽情的。这歌太煽情。
取出日记本。说起这个习惯,还要追溯到初中,官熠说她心事太重,又不肯跟人倾诉,不如写到日记本里,如此,心情会舒畅许多。没想到,这习惯一坚持就是好几年。
在另一个房间里,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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