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让她几天几夜不能眠,一宿一宿思索放弃与坚持。有时候,寒暑假她也留校打工,因为回去总被父亲看到绘画,少不了又是一顿奚落。
年复一年,爸爸也不再骂她耗费钱财在无用的纸笔上,更何况如今她身处事业单位,在邻居嘴里是个有出息的人。有时他会趁着她在县城工作拿出她的画作反复端详,一头雾水,然后小心放回,保持原样,深怕被识破。
古道都是灰色方砖铺就,凹凸不平,君怜饶有兴致地踩出每一步,意趣盎然。她觉得任何人来到此处,落满尘埃的肉体会被涤荡,浮躁的心灵会趋于平静,愉悦感会渗透在每个细胞里。
倘若运气好,叫她碰到一场霏霏烟雨,躲在廊棚下喝着茶静静地望着,或者漫谈,心情一定不错。
碧空如洗,波光粼粼的河上,小船悠游自在地漫游;红彤彤的灯笼装点旧房浅灰色的墙体和黑瓦,冬季“垂杨未挂丝”,迎风吟唱悠扬的古曲;几个穿着厚厚衣裳的小姑娘,在大人的陪同下,坐在天蓝色的秋千上嘻嘻哈哈,不畏寒冷。时光在此处,轻手轻脚地往前,不敢打扰到天真美好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