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家,根本没有辨析能力。
她不敢坚持,好像从小到大没有不怕爸爸的时候——自打生下来那刻,他就失望至极,总是希望她能像个男孩子一样生活。“你个丫头怎么那么没用?”这几乎成了他的口头禅。
没有文化只有蛮力,农村最腐朽的封建思想,包括浓重大男子主义都深深植根于他的骨髓。他的权威不容挑战,在他发号施令的时候不容辩驳。然而,一向顺从的君怜,却不顾爸爸的威严,哪怕更名手续很麻烦,也要费劲周折取个“怪里怪气的名字”。
成功之后,她突然想通了,既然他不肯交出大学专业自主权,那她就自学,那么多的教学资源,还怕学不成?谁知分数差几分,她被调剂到别的专业。这无疑更坚定了爸爸脑里“丫头没用”的观念,更加反对她学画,认为她终将耽误未来。
大学里,她上课认真听讲,课后及时完成作业,加上课程并不多,因此能腾出不少时间作画。大一下学期后,她再也没问父母要过钱。
起初她去派发宣传单,或者穿上闷热的卡通服装作人偶,后来便去餐厅打工。除了挣生活费之外,她把生活经验转化成画作。虽然收入到底绵薄,但加上几千块助学金,生活俭朴,她过得衣食无忧。
有人都问她要作品,但是迄今为止她没有送出去一幅,因为她决不允许自己不满意的作品流落人间。同学们只当她小气,哪里知道她的自卑?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成功,相反,挫败感总是隔几个月来袭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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